我從小就是商業鬼才,看什麼都像在看行走的利潤。
六歲時,每逢下雨天我就守在商場門口賣傘。
賣到最後一把時,甚至直接開始拍賣競價。
八歲時,我在鬼屋旁支攤看嚇著。
變賣壓驚糖和驚嚇保險,按尖叫次數分檔收費。
別人都說我掉錢眼裏了,滿身銅臭,沒半點世家公子的清貴風範。
隻有長兄會溫柔地替我點算鈔票,還誇我:
“阿遠腦袋機靈,天生就是做大老板的料。”
後來,長兄為了家族發展,商業聯姻娶了顧氏女總裁。
我拿著絕佳的項目企劃去尋嫂子拉投資。
卻在虛掩的門外,聽見她向她的竹馬許諾:
“聯姻隻是權宜之計。”
“等我利用好謝家的人脈,掏空他們的核心技術再全盤吞並。”
“就讓謝景行淨身出戶,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。”
我捧著企劃書,冷靜地在心裏算了一筆賬。
嫂子想一毛不拔,白嫖我家的產業?
這簡直是對我商業信仰的踐踏。
於是,我轉頭敲開了顧氏最大死對頭公司的門。
這招在商戰裏,叫作驅虎吞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