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合租別墅那天,男友把我攔在了門外。
兩個竹馬拿著一張地圖,閨蜜笑著催我出門:
“新家儀式感!根據藏寶圖指引,找到房間鑰匙才能進門。”
我頂著午後的太陽,在小區裏繞了一個多小時。
等我發現鑰匙回到別墅,他們已經分好了房間。
主臥是男友的,帶露台的給了閨蜜,兩個竹馬各占一間朝南次臥。
剩下的儲物間裏,放著我的行李。
男友替我打開折疊床:
“你東西少,先住這裏,等熟悉了再換。”
閨蜜趕緊解釋:
“我睡眠淺,實在住不了臨街那間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因為牆上的入住清單,已經替他們說完了。
男友見我不動,語氣依舊溫和:
“都是自己人,住哪兒不一樣?”
我看著他們毫不在意的神色,終於明白。
他們不是暫時忘了給我留房間。
而是從來沒把我當成這個家的主人。
我拉起行李箱,訂下了當晚飛往另一座城市的單程機票。
他們還在商量明早讓我做什麼早餐。
但天亮後,我會在兩千公裏外,開始沒有他們的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