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三天,周臻川還在全城放話,讓我滾回去給他道歉。
他以為我婚禮缺席,是吃醋他婚前陪十八歲的小姑娘拍了十天“分手倒計時”。
第一個定時快遞送到時,那女孩正穿著我的睡衣替他衝咖啡。
盒子裏是一枚退回的婚戒,和一塊滲血的洗紋身紗布。
周臻川一把掃進垃圾桶,對著手機冷笑。
“鬧脾氣連紋身都去洗了,寄回來嚇唬誰呢?”
“你跟林晚說,再跟我玩失蹤,這婚真別結了!”
我飄在半空,安靜看著垃圾桶裏那塊滲血的紗布。
後麵還有三個快遞——捐空的家底、八通被他掛斷的病危來電,和最後一張火化證明。
死亡時間,正是婚禮前夜他罵我“裝病沒完了”的那一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