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最擅長的,就是將錯就錯。
小時候,我爸冤枉我偷了的錢,把我吊在樹上打。
於是當我發現那一百塊時,就將錯就錯地直接用了。
高考那年,我媽悄悄將我的第一誌願從清華改成了二本大學。
於是我主動給港大打電話,去了更遠的港大。
所以後來。
當老婆林綿綿失憶,將我兄弟喬允認作是她丈夫時。
也沒有多難過。
喬允在病房裏攔住我,“老宋,綿綿現在隻是失憶了。”
我聲音平靜得不見一絲波瀾。
“沒關係,你就是她的老公。”
畢竟在她出車禍前,我就聽到她和她姐妹說。
“我答應了阿允,這一個月心無旁騖地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打算在婚禮前一天車禍裝失憶,來騙宋嶼白。”
從那一刻起。
我就準備將錯就錯地退出這場婚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