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有個願意陪他吃苦的白月光。
他窮困時,她陪他住漏雨的破院。
他落魄時,她陪他吃餿掉的冷飯。
他一無所有時,她握著他的手說:
“隻要與你在一起,再苦的日子我也甘之如飴。”
蕭景感動得紅了眼。
轉頭便指責我滿身銅臭,隻知道拿錢衡量感情。
他的朋友也誇林月難得。
說她願意陪一個男人從低穀熬起,才是真正的純愛。
我聽完,隻覺得哪裏不對。
那座漏雨的破院,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陪嫁。
他們吃的米,是我家糧鋪每日送去的。
就連林月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素衣,也是從我家布莊賒走的。
她一邊花我的錢,一邊陪我的未婚夫表演共患難。
最後還紅著眼睛勸我:
“姐姐什麼都有,為何還要和我爭一個男人?”
我覺得她說得有理。
第二日,我停了蕭景的月錢,收回宅院,命糧鋪不準再給他們一粒米。
既然他們的愛情不圖錢,又最經得起苦難。
那我這個渾身銅臭的俗人,就不玷汙他們清貧的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