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有個怪病,對誰攢夠三次失望就會徹底忘掉誰。
認回豪門後,假千金誣陷我偷鐲子,被媽媽冤枉三次後,我禮貌地問保姆:
“這位阿姨是客人嗎?”
後來假千金故意摔下樓,被爸爸責罰三次後,我客氣地喊他叔叔。
爸媽嫌我裝失憶添堵,隻有哥哥護著我:“別怕,哥永遠信你。”
我以為哥哥絕不會進我的倒計時。
直到我的保送名額突然被撤。
書房裏,哥哥正替假千金擦淚:
“別哭,我早替她簽了放棄書,名額是你的。”
媽媽怕我鬧,哥哥卻笑:
“我就是故意試探她,哪有人隻忘家裏人?讓她哭一場,睡一覺就老實了。”
原來他的好,隻是拆穿我的測試。
腦袋裏突然一陣刺痛。
他不知道,三次已經滿了。
明天醒來,我就沒有哥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