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知道,美貌是頂級紅利。
十六歲,霍家小少爺弄壞我的發卡,我讓他包下香榭大道所有古董發飾賠罪。
二十歲,顧宸在我的生日宴上遲到三分鐘,我當場掀了法國大師製作的城堡蛋糕。
當晚,他送來價值千萬的鑽戒,站在我家外哄到淩晨。
圈裏人都說我恃靚行凶。
我從不否認。
畢竟顧宸追我時,曾豪擲十億拍下一艘退役王室遊艇,親口承諾:
“你負責漂亮,剩下的脾氣,我受著。”
直到他的小團體來了朵解語花。
她會替男生剝蝦、醒酒,還總在我發火時輕聲勸道:
“姐姐,顧少工作那麼累,你應該多體諒他。”
後來,她穿著顧宸送我的高定禮服,戴著我寄存的紅寶石項鏈,出現在顧家家宴上。
明明是耀武揚威的架勢,卻偏偏紅著眼裝柔弱:
“姐姐要是介意,我還給你就是了。”
他的兄弟們紛紛起哄:
“嫂子,清妍第一次參加晚宴,你讓讓她怎麼了?”
顧宸也皺眉。
“別鬧,她不像你,經不起難堪。”
我端起桌上那杯價值六位數的羅曼尼康帝,先潑顧宸,再潑她。
“一個偷得理直氣壯,一個偏心得冠冕堂皇。”
“我最近是不是太好說話,給你們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