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薇拿到戲曲梅花獎那天。主持人問她走到今天最想感謝的人是誰。她伸手略過我,邀請後麵一排的男徒弟上台。後來師父問她,為什麼不是我這個在背後一直支持她的人。她漫不經心解釋:“瑾辰是個啞巴,讓他上台根本沒意義,不如讓小澤多露露臉。”“之前我得那些小獎的時候身邊站的也都是小澤,我都習慣了。”我的手緊緊攥住。七歲那年。師父在孤兒院一眼相中我。斷定我日後必有所成。可我非要帶著白若薇。師父同意了。後來一場大火,我為了救白若薇被嗆到,再也發不出聲。十歲的白若薇信誓旦旦拉住我的手:“你的夢想,我幫你一起實現。”“等我哪天成了名角兒,帶著你一起上台!”這話我信了十六年。可每次她身邊都是蘇嶼澤。白若薇看到遠處的我。快步過來:“我給小澤定做的戲冠到了,你去取一下。”她抬手撫平我的眉心:“乖,別委屈了,這是你這個師丈該做的,何況在這個劇團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。”這一刻,我忽然覺得賴在她身邊好沒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