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完成係統任務,我追了裴硯三個月。
那三個月裏,我堵過他的車,淋過雨等他下班,連他公司前台都認識我了。
他答應交往那天,朋友都笑我癩蛤蟆吃上了天鵝肉。
但裴硯對我,確實好得出乎意料。
我隨口說想吃城南的蛋糕,他能冒雨排兩個小時的隊。
我胃疼蜷在沙發上,他半夜跑出去給我買藥。
有一次他喝醉了,把臉埋在我頸窩,聲音悶悶地說:
"阮寧,我以前覺得一個人也無所謂。遇見你之後,我怕你走。"
那一刻我心跳漏了半拍。
我告訴自己,別動心。這是任務。他隻是任務目標。
可我還是沒忍住,開始認真記他的每一個習慣,每一句話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。
裴硯變了。
他不再主動找我,取消了我們的周年旅行,最後連我發的消息,都要隔一整天才回一個"嗯"。
裴硯的朋友開始帶著白月光出席各種場合。
有人當麵問我:
"你知道裴硯在認識你之前,給她留了一整層的衣帽間嗎?你隻是住進了別人的位置。"
白月光站在旁邊,沒有說話,隻是露出一個禮貌又無辜的微笑。
而裴硯站在三步之外,聽見了每一個字,卻隻是抿了抿唇。
沉默。
那一刻我忽然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