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愛錢愛得坦蕩。
大學四年,我蹭遍商場試吃,假扮過八次新娘,還混進財經論壇,專撿富豪不要的伴手禮。
閨蜜笑得直不起腰,把銀行卡拍進我手裏。
“別折騰了,以後我養你。”
後來,她成了豪門失散多年的真千金。
我每天住她的、吃她的,連公交卡都刷她的,立誌做她身邊最費錢的吞金獸。
直到某天,她的副卡突然被凍結。
我擔心閨蜜出事,連夜趕到沈家,卻看見她抱著紙箱站在雨裏。
見到我,她慌忙擦掉眼淚,將一隻信封塞進我懷裏。
“這裏麵有一萬,你先花著。等我發工資了,再給你轉。”
我大驚失色。
“你要出去工作了,那我以後怎麼活?”
閨蜜頓時緊張起來,連忙掰著手指給我算:
“我找了十幾份兼職,最多苦幾個月,我不會讓你跟我受窮的。”
假千金撐傘倚在門口,譏諷出聲。
“自己都被趕出家門了,還惦記養這個吸血鬼?”
“沒了沈家的副卡,就憑你賬戶裏那點錢,我看你們能撐幾天。”
我心裏一緊。
對啊,閨蜜沒錢了,那我賬戶裏還剩多少?
我趕緊打開手機,認真數了一遍餘額後麵的零。
還好。
這些年從各大閨蜜那薅來的錢,我一分沒舍得亂花。
如今連本帶利,買下十個沈氏應該不成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