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死後第七天,江家人把我綁進精神病院。
針頭抵上皮膚時,周敘白踹開病房門,當眾將我抱進懷裏。
“她沒人要,我要。”
滿走廊的人指指點點,說丈夫屍骨未寒,情夫便找上門。
喪夫,偷情,滿城罵名讓我患上重度抑鬱。
我砸東西、拒絕吃藥,整日尋死。
周敘白卻一次次把我救回來。
“別怕,我陪你活。”
發病最狠時,他奪刀不慎被我捅進icu,昏迷前還在問我的手疼不疼。
兩年後,我停了藥,睡得著了,也終於答應嫁他。
可婚禮上,戒指剛碰到指尖,便被表妹許棠屈指彈飛。
禮炮炸開,死去的江硯川竟穿過彩屑出現。
“江硯川賭你會守一輩子,周敘白賭兩年就能讓你變心。”
許棠踩住婚戒:
“我贏了,你最愛的還是自己。”
江硯川失望地甩來離婚協議:
“還以為你真有多愛我。”
周敘白也扯下胸花:
“接近你,隻是不想輸。”
原來這些年的一切,都是他們哄許棠開心的賭局。
當晚,我失魂落魄回到娘家。
門外,卻聽見父親說:
“她手裏的證據會毀了棠棠,明天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吧,一個瘋子的話,沒人會信。”
桌上放著母親熱好的牛奶。
我喝了一口,很苦。
那團消失了兩年的大霧,又回來了。
我將剩下的半瓶藥盡數放進牛奶。
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