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人淡如菊不會說不,於是我這個天生魔丸成了她的嘴替。
小時候東西被搶,她攥著我的袖子說算了。
於是我替她說:
“這是我阿姐的,還回來。”
長大後,謝家上門議親。
阿姐明明愛慕謝硯,卻端著不肯開口,說姻緣自有定數。
還是我替她說:
“我阿姐願意嫁。”
後來我也嫁進謝家。
為了不讓阿姐為難,我收斂脾氣,裝了三年賢妻。
直到謝硯接回恩師遺女柳柔。
柳柔夜裏夢魘,謝硯便守了她整夜。
她想看花燈,謝硯便忘了陪阿姐祭母,讓阿姐獨自在山寺等到天黑。
今日族宴,她更是喝了阿姐遞來的茶後吐血,一口咬定阿姐下毒。
我趕到時,阿姐正跪在祠堂外。
她疼得臉色慘白,看見我卻還在搖頭:
“是我沒有照顧好柳姑娘。”
我盯著她麵前的認罪書,氣笑了。
這些人怕是忘了。
阿姐說不出口的話,從小都是我替她說。
我撕碎認罪書,端起剩下的茶,捏住柳柔的下巴灌了進去。
滿堂驚叫聲中,我鬆開手。
“不是說茶裏有毒嗎?”
“別急。”
“等你吐了血,我再讓我阿姐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