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給傅沉舟批過命:一生聚財,唯獨漏在枕邊人手裏。
所以傅家規矩:媳婦手裏,不能有一分錢。
那年我媽躺在ICU,我蹲在繳費窗口數零錢,還差兩千。
見我算得仔細,他蹲下陪我數了第四遍,遞來一張黑卡:
“以後你的賬,我來管。”
婚後,我名下所有的卡都綁進了家庭賬戶。
管賬的卻不是他,是秦薇。
他的初戀,傅氏財務總監。
“財漏在枕邊人手裏,她又不是我枕邊人。”
從此我花的每一分錢,都要等她點“同意”。
第一次產檢,掛號費十二塊,她批:非必要項。
我媽的骨灰寄存費,每月八十,她批:非家庭成員。
我賣了他送的第一對耳環,才保住我媽的骨灰。
淩晨兩點,我哮喘犯了,噴霧被保姆扔了。
樓下藥房,一支三十八塊。
老板不敢賒:“傅總交代過的。”
我提交申請:哮喘發作,急用。
兩點零三分,已讀。
一分鐘後:【駁回。上月已購。】
我打給傅沉舟,他聲音帶著困意:
“秦薇批的,按規矩來,別半夜折騰人家。”
我又提交了一次,備注:
“傅沉舟,這是我最後一次,跟你要錢。”
我靠著卷簾門,一口氣也吸不進來。
肚子裏的孩子,輕輕踢了我最後一下。
早上八點,審批通過:【已同意。特事特辦。】
我飄在半空。
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