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裏人都知道,沈硯川養了一隻格外惜命的金絲雀。
那就是我。
晚上十點準時睡覺,早上七點自然醒。
不喝酒,不熬夜,連情緒起伏都嚴格控製。
沈硯川徹夜不歸,我從不打電話。
他帶別的女人參加酒局,我還能提醒他少喝一點。
朋友都誇我情緒穩定。
其實我隻是惜命。
生氣會傷肝,哭泣容易水腫,在男人麵前要死要活,更會影響睡眠質量。
為了愛情傷身,實在不劃算。
沈硯川喜歡我的溫順省心。
我喜歡他替我負擔昂貴的健康管理費用。
這些年,我們互不折騰,身體和關係都很穩定。
直到他接回一個晝夜顛倒的小姑娘。
她半夜唱歌,淩晨開派對,早上五點還拉著沈硯川在客廳煮火鍋。
我連續失眠七天,心率預警了十二次。
後來,她擅自扔掉我的藥,把我的養生室改成了遊戲房。
沈硯川卻皺著眉說:
“你年紀輕輕,別活得像個老太太。”
我看著體檢報告上飆紅的數據,終於意識到,
噪聲可以戴耳塞。
房間可以重新買。
可一個持續讓我失眠、心悸、血壓升高的男人,已經屬於重大健康風險。
我向來珍惜生命。
所以出院第一天,我就遵照醫囑,把沈硯川這個最大的健康隱患,也一起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