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三年,夫君謝長硯帶著一封私奔書,將我唯一的妹妹押到了正堂。
信上,是她約楚驚霜的未婚夫私逃,意圖敗壞皇室賜婚。
謝長硯將信摔在我臉上,冷聲道:
“你逼我娶你,害我錯失驚霜,你妹妹又來搶她的夫君。”
“你們姐妹,真是不知廉恥!”
他不顧我哀求,將妹妹送進教坊司。
我求遍京中貴人,侯府門口跪了三天三夜,也沒能換回她。
半月後,妹妹被棄屍亂葬崗,身上仍是生辰時我送她的桃紅襦裙。
我抱著她的屍身回到侯府,拔下發簪刺入心口。
鮮血流盡前,我無意聽見謝長硯與楚驚霜的交談:
“侯爺,你為替我毀婚,偽造私奔書,夫人的妹妹不會真出事吧?”
謝長硯語氣平淡:
“不會。你父兄為國捐軀,聖上豈容忠烈遺孤嫁給浪蕩子?”
“等相府退婚,我便接她出來。”
楚驚霜小心翼翼地問:
“可夫人若是知道真相......”
謝長硯輕笑:
“她那麼愛我,最多哭幾日,總會原諒的。”
我靠在門外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他錯了。
我不會哭幾日。
我隻會帶著妹妹,一起在黃泉路上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