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雙重人格患者。
白天,我是溫順軟弱、滿心都是心理醫生沈清的主人格。
深夜,我是冷漠暴躁、隻愛沈清死對頭的副人格。
為了永遠做沈清的愛人,我每天吞大把藥,將身體控製權從12小時延長到22小時。
沈清也為我研製特效藥,夜夜心疼地喂我:
“別怕,我會治好你,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。”
直到她的初戀回國,患上嚴重抑鬱症。
她開始頻繁徹夜不歸,甚至把我的特效藥送給了初戀。
我失控的時間越來越長,從每天兩小時變成了十二小時。
直到看到她初戀發的朋友圈:
【沈醫生說那精神分裂的男人太無趣,還是和我在一起最放鬆。】
配圖是沈清為他切牛排的側臉。
我再也壓製不住,頭痛欲裂地打電話求救:
“沈清,能不能把藥送回來......我快感覺不到自己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滿是不耐:
“別再裝病威脅我,你的副人格根本不會傷害你。”
電話忙音中,副人格的聲音逐漸震耳欲聾。
我的副人格確實不會傷害我,但會傷害她。
可既然將要受傷的她不在意,那我也沒必要再堅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