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攝政王妃身體時,原主正準備刺殺攝政王。
我們共用一具軀殼。
她恨攝政王入骨,我卻愛慘了他那張像極我初戀的臉。
可原主怨氣發作時,我便會失去身體的控製權。
隻有點燃攝政王調製的牽機香,我才能將原主壓下。
他夜夜為我點香,吻去我冷汗:
“隻要本王活著,這香便不會斷。”
為此我甘願替他擋毒箭、試藥,哪怕原主在腦海痛罵我愚蠢。
後來,他那流落在外的白月光回京了,帶回了一身驚悸之症。
他去白月光院裏的次數越來越多。
直到那晚,原主怨氣瘋狂反噬,我跌跌撞撞去尋他。
隔著窗,他正將那為我續命的牽機香遞給白月光。
看著門外站不穩的我,他眉頭緊蹙:
“我們沒什麼,你別再吃醋胡鬧了。”
我慘然提醒:
“沒有香,那個恨你的她就會醒來。”
他卻將白月光護在身後,滿眼不耐:
“那就讓她醒。”
“本王倒要看看,你這裝神弄鬼的把戲能演到幾時。”
原來,他從不信一體雙魂。
感受著原主越發強烈的意識,我第一次放棄了抵抗。
既然他放手,我也無需再為他堅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