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剛給新生發完資助款,就宣布要追回我前三年的二十萬助學金。
資助大會上,老師把我的消費記錄投上大屏。
商務艙、五星級酒店,還有名表和高奢男裝。
“拿著每月五千的資助,你就是這樣報答好心人的?”
台下剛領完錢的學生們罵聲一片。
而我剛在食堂後門給泔水桶套完袋子,連工服都沒來得及脫。
我摘掉漏了洞的手套。
從書包裏掏出三十六張簽領單。
“老師說,剩下的錢要留給更困難的同學。”
為了湊學費,我淩晨四點刷餐盤,晚上替人送外賣。
胃疼得直不起腰,就灌熱水,舍不得買藥。
我把簽領單推過去,小心翼翼:
“這些能證明我沒領過嗎?我飯卡裏隻剩三塊二,真的拿不出二十四萬。”
資助席上的女企業家猛地站起,一把將單據掃落在地。
“還在撒謊!我每月準時打款,你拿幾張偽造的廢紙,穿身破衣服就想演戲騙我?”
她眼中滿是厭惡,剛要叫保安,桌上的手機卻突兀亮起。
這時,她手機亮起一條消息。
“姐姐,這個月的五千收到啦!謝謝您,我正在食堂吃紅燒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