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獨生女的投胎名額爆滿,我排隊三百年隻搶到一個豪門長媳的號。
臨行前,判官卻發現我少了九十九份安魂功德,無法投胎。
為了盡快湊功德,我給京圈太子沈硯禮當起了金絲雀。
別人撒嬌要珠寶鑽石,我撒嬌要荒山建公墓。
別人紀念日收跑車,我讓他投資臨終關懷醫院。
三年裏,我給九十八個無人認領的亡魂辦了葬禮。
沈硯禮的朋友都笑我是出身太低,拚命花他的錢撈名聲。
他們哪懂,我隻是急著趕進度投胎。
畢竟領了愛的號碼牌,我素未謀麵的老公還在下個輪回等我。
就在我看中最後一塊墓地時,沈硯禮的初戀回國了。
接風宴上,她翻著我的企劃書輕笑:
“就這麼想進沈家的門?連修墳建廟的招數都用上了?”
周圍人哄堂大笑:
“這年頭,撈女上位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陰間了。”
沈硯禮放下酒杯,語氣冷淡:
“今天說清楚,縱著你花錢可以,但我不會娶你。”
“謹記你的身份,別生出不該有的妄想。”
我沒理會他們的嘲笑,隻是掰著手指頭數了數。
算算時間,我命中注定的老公就要出生了,我也該收拾收拾投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