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辭去高薪、投光積蓄、替丈夫撐起高定品牌。
拿下年度大單後,他許諾帶我去巴黎看展。
可出發前一天,我的機票卻被退了。
他新招的女助理坐上了我的位置。
麵對我的質問,他遞來一個埃菲爾鐵塔擺件:
“工廠離不開你,你在國內盯生產最合適。”
“她會說英語,帶她去是為了商務拓展。”
“這個送你。等明年,我陪你去。”
擺件價簽還沒撕,十九塊九。
當晚,女孩曬出丈夫替她挑選的禮服和商務艙機票:
“第一次出國,老板說以後每一場秀都帶著我。”
她穿著我為自己做的禮服,挽著我丈夫站在展館門口。
我問他為什麼動我的衣服。
他卻嫌我計較:
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至於嗎?”
“掛著也是掛著,她穿出去還能替品牌宣傳。”
“趕緊把下一季的設計稿發過來,回來我給你漲薪。”
我掛了電話,把擺件留在打版台上。
約了律師清算借款、擬離婚協議。
這次出發,不用他給我買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