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峰會上,我與分手三年的竹馬重逢。
裴硯崢看了一眼我的胸牌,淡淡開口:
“終於肯回來了?”
“科室還給你留著位置,別再為那點小事賭氣。”
他說的小事,是把我資助了四年的學妹招進院後,他親手劃掉我的手術名額,讓她頂上。
是她術中失誤,他勸我擔責:“你資曆深,一次處分影響不大。”
也是我母親病危那晚,他答應來替班,卻陪她過了生日。
我獨自在值班室坐到天亮,等來母親離世的消息。
我辭職那天,他沒挽留。
“離了這裏,你還能去哪兒?”
如今,他朝我伸出手:
“晚上一起吃飯,我媽也很想你。”
我麵色平靜。
抬起左手,婚戒在燈下微微發亮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丈夫愛吃醋,不喜我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