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村有規矩,女人結婚三年無所出,便要過一趟“拍喜”。
拍喜,美其名曰驅邪求子,實際是往死裏打,打到女人遍體鱗傷地喊出“生”字為止。
我和陸茜成婚三年,可她的肚子沒有動靜。
不是她不能生,是陸茜要為竹馬羅辰守身三年,不讓我碰。
“阿哲,你代我過拍喜吧,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以為她怕疼,才讓我代替她,沒想到她隻是想讓羅辰拿攝影大獎。
“女人‘拍喜’有什麼意思,拍男人‘拍喜’才有噱頭。”
為了讓他拍得盡興,陸茜給我下藥,還往我嘴裏塞了兩顆核桃。
我被打得遍體鱗傷,也喊不出“生”字。
打到第十二棍,我已經陷入了昏迷。
打到第十七棍,一根木刺紮進了我的心臟。
而陸茜眼神淡淡,隻是一句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