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沉舟訂婚的前一天,他主動帶我去醫院婚檢。
可訂婚當天,他卻遞給我一份腎源匹配報告:
“薑晚,你和清棠配型成功了。”
我愣住的瞬間,他把一枚鑽戒放到我麵前。
“隻要你同意捐腎,我就娶你。”
“清棠腎衰竭,等不了了。”
說著,他看向身邊的女人,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她叫林清棠,是我這輩子最虧欠的人。”
“我想讓她活下去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嫁給我嗎?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我氣得笑出了聲。
給我機會?
說得像是賞我一樣。
他似乎忘了,這三年是誰陪他從周家棄子,熬成周氏掌權人;
是誰替他擋酒,替他求人,替他扛下所有罵名。
結果這婚還沒結,他就先惦記上了我的腎。
我直接把那份報告拍回他胸口。
“周硯禮,你想娶我,我就得感恩戴德?”
“你白月光想活,我就該割腎成全?”
我摘下訂婚戒指,扔進垃圾桶。
“想娶我的男人,又不是隻有你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