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逃婚那夜,母親端來一碗安神湯。
上一世,我喝下那碗湯,再醒來時,已經穿著姐姐的嫁衣,坐進魏家的花轎。
父親說,兩家婚書已過官府,蘇家丟不起悔婚的臉。
母親哭著說,姐姐隻是想和心愛之人遠走一次,我向來懂事,替她拜個堂又不會少塊肉。
於是我頂著姐姐的名字嫁進魏家,用十年替丈夫侍奉公婆、填補虧空,陪他從落魄世子做到戶部侍郎。
可姐姐被負心人拋棄歸來那天,魏承安卻牽住她的手,要娶她做平妻。
他說:“這樁婚事原本就是明珠的,你占了她十年,也該還了。”
後來我難產血崩,唯一的大夫被他叫去給受了驚的姐姐診脈。
我和未出世的孩子死在雪夜裏。
再睜眼,母親正把那碗安神湯推到我麵前。
我抬手將它掀翻。
“姐姐逃了,便去把她追回來。”
“這一次,我不替她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