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六個月那晚,我疼得跪在別墅玄關,打車軟件顯示去醫院二十八塊。
而我翻遍所有口袋,銀行卡餘額隻剩十四塊六毛。
昏過去前,我給謝臨淵打了三通電話,第三通終於接通,他卻冷冷丟下一句:
“唐梨,別拿孕反博關注。”
夢裏,腹中的寶寶突然開了場直播,奶聲奶氣指著他罵:
“我媽快流產了,你還每月給小偷打五百萬!”
謝臨淵滿臉震驚:
“我每月準時給你媽打生活費,昨晚還往尾號6969的卡裏劃了三百萬!”
我驚醒後核對銀行卡。
尾號0319,餘額14.6。
而他說的尾號6969,我從沒見過。
直到我窮到吃臨期奶、買打折菜葉、連保胎押金都交不起時才知道——
那張掛著我名字的私行卡,早被她們攥在手裏。
婆婆反咬我揮霍成性,還要把我送去精神鑒定,申請限製民事行為能力。
可她們不知道,肚子裏的孩子又在夢裏給我開了第二場直播。
這一次,寶寶把開戶行、洗錢公司、銷毀證據的時間,全都告訴了我。
我摸著小腹笑了。
“乖,媽媽不哭了。”
“三天後的聽證會,媽媽帶你看他們怎麼跪著把錢吐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