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,顧聞璟把懷孕的我當祖宗供著。
四個月,他往我的孕期專戶打了整整九百六十萬。
可我被鎖在半山別墅裏,冰箱空到隻剩半顆發黃的白菜。
我餓到賣舊畫稿買臨期掛麵,懷著六個月的身孕,瘦得隻剩八十三斤。
胎動異常那晚,未出生的兒子突然給我托夢。
他拽著顧聞璟的袖子哭喊:
“爸爸,你再不救媽媽,我和媽媽都要死啦!”
顧聞璟皺眉:
“我上個月剛給你媽加了兩百萬,昨晚又轉了一百六十萬買血燕和野山參,還不夠?”
兒子急得跺腳:
“錢都被周老頭拿去給他孫女買房買表了!媽媽連菜都吃不上!”
我猛地驚醒,正撞見管家在電話裏向顧聞璟撒謊,說我要買八十萬野山參。
我衝過去奪過聽筒,將餘額截圖甩給顧聞璟:
“你打的九百六十萬,究竟進了誰的口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