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九死一生從滿是瘴毒的山崖下爬回京城的那夜。
結發三載的妻子蘇挽秋,已與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陸臨行了兼祧之禮。
得知我還活著的第一時間,蘇挽秋屏退了下人,將一枚藥丸推到我手邊:
“阿錚,半年前嶺南傳來你的死訊,宗族長輩逼迫,我為了保住陸家門楣,不得不與陸臨兼祧。”
“三日後是我與陸臨去族祠記檔的日子,到時你吃下這枚龜息丸,我就對外宣稱你重傷不治離世,等棺木出了城,我會讓人把你送去江南。”
“我給你備了五千兩銀票,你可以在那邊置辦些田產,也算全了我們的情分……”
我死死摳著掌心的傷口:“為什麼……”
我不明白,我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