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有一種鈍感力。
小時候被人罵,我要回家洗完澡才反應過來。
上班後,領導陰陽我,我還能笑著問他是不是嗓子不舒服。
談戀愛時,陸既白很喜歡我這一點。
他說我不敏感,不內耗,好養活。
所以他忘了我的生日,我以為他忙。
他和女同事戴情侶手鏈,我以為是團建發的。
就連他把白月光接回家,我也給她拿了雙新拖鞋。
我以為,我情緒穩定得很好。
直到那天,我聽見陸既白說。
「她不是大度,她是缺心眼。」
「刺激半天都沒反應,跟塊木頭似的。」
我認真想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既然他說話我總聽不懂,那我換個會說人話的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