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病逝後,我將她唯一的女兒昭寧養在膝下。
五年前,昭寧執意請旨,陪未婚夫裴硯前往北境重建軍馬場。
裴硯跪在鳳儀宮外向我保證。
待軍馬場通過驗收,他便帶昭寧回京完婚。
這些年,昭寧每月都會送來一封家書。
“姨母,北境風沙大,您別來看我。”
“等馬場建成,我和阿硯一起回京給您請安。”
距離驗收還有三個月,我借秋狩之名前往北境。
為了看看裴硯有沒有善待昭寧,我沒有提前傳旨。
抵達軍營時,將士們正在為少將軍夫人慶生。
提起裴硯身邊的女人,他們個個滿臉敬佩。
“若沒有郡主陪少將軍吃苦,軍馬場哪有今日?”
我笑著問:“郡主現在何處?”
副將指向高台。
“正在帶小公子給少將軍敬酒。”
我壓下昭寧生子卻不告訴我的怒火,抬頭望去。
一個碧眼胡姬挽著裴硯的手。
她腰間掛著姐姐留給昭寧的鳳凰玉佩。
一個四五歲的男孩抱住裴硯的腿,脆生生地叫著父親。
號角響起。
數千將士齊齊跪地,高呼:
“參見昭寧郡主!”
可本宮親手養大的昭寧,不是碧眼胡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