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了一種隻能說真話的病。
因為這個病,我在職場吃盡苦頭,淪落到給富人當保姆。
豪門圈子裏,我最大的用途,就是給闊太太們當樂子。
“我老公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婆婆是不是想把我踢出局?”
“是。”
後來,沒人敢在我麵前問問題,我成了最透明的邊緣人。
直到今天,連生八個孫子的首富家,終於盼來了一位小千金。
全家上下喜氣洋洋,常年閉關的沈老夫人更是親自抱著嬰兒哄。
剛生產完的少奶奶,終於緩過氣,指著皺巴巴的嬰兒開玩笑:
“這麼醜,一點都不像我,該不會是被掉包了吧?”
我死死咬住的嘴,不受控製地張開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