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的單身夜趕上萬聖節,未婚夫女兄弟張羅要看我這專業的跳舞。
為了增加氣氛,她非讓我戴上南瓜做的頭罩,還帶大家起哄。
“新娘子的舞蹈平時都得在大劇院看,今天哥幾個撿著了!”
在戲謔的掌聲中,我卻癱倒在地,拚命往下摘頭套。
未婚夫陸挽風掛不住臉,按住我的手。
“大家為了咱們婚禮而來,給點麵子不行嗎?”
最看重臉麵的爸媽也語氣責備。
“南瓜雖然重,但這麼多賓客看著,你忍忍跳完就摘了,別不懂事!”
我卻依舊拚命掙紮,求救聲隔著厚重的南瓜,隻變成無力的“嗚嗚”聲。
陸挽風無奈,剛要伸手幫我去摘。
胡勝男立馬放下錄像的手機,撇撇嘴。
“嫂子不願意就算了,畢竟哥幾個比不上她那些有錢的觀眾,哪配讓人家表演!”
在一片噓聲中,陸挽風眼神冰冷起來。
“穆江河,如果你瞧不起我的客人,明天的婚也不必結了!”
爸媽忙賠笑,把他和賓客推進派對舞池裏敬酒安撫。
震天響的音樂聲中,沒人注意到我早已徹底倒地,一動不動。
更沒人發現南瓜頭罩隻是雕了表麵花紋,沒留一寸縫隙,足以讓人幾分鐘內窒息。
狂歡持續到第二天,一早爸媽趕來,憤憤推我。
“迎親的馬上到了你還睡,不怕丟人現眼?”
我浮在空中,嘴角苦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