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台外婆留下的老式拍立得。
一生隻能拍出三張底片。
相紙上,會顯影出被拍者此刻心底最渴望親吻的人。
拍第一張時,我看見爸爸忘情地吻著我的家教老師。
隨後,爸爸卷走了家裏所有的錢,和老師私奔了。
拍第二張時,我看見相依為命的媽媽依偎在一個富商懷裏。
照片顯影的當晚,她把我丟在火車站,隻留下一張去孤兒院的車票。
從那以後,我把這台相機在櫃底死死鎖了十五年。
後來,我遇到了顧深舟。
那時我是一天打三份工的打工妹,他是從大山裏拚出來的法學生。
為了供他出國進修,我沒日沒夜地熬夜畫圖,好不容易在設計圈熬出了頭。
他功成名就那天,當著媒體的麵親吻我滿是薄繭的手,哭著說我是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