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機長丈夫結婚的第二年,我意外早產生下一個先天不足的孩子。
霍璟匆忙趕回來,紅著眼眶握住我的手:
“別怕,我申請了轉崗,我會用所有時間陪著你和寶寶康複。”
可此後五年,霍璟說好的轉崗非但遲遲沒有批複。
他還被調去別的城市,回家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。
這些年為兒子治病忙裏忙外的人是我。
帶兒子熬過康複治療的人是我。
拿著兒子的病危通知書在深夜痛哭的人,還是隻有我。
兒子病情急劇惡化那晚,醫生一臉遺憾:
“他大概率熬不過今晚,把家人都叫過來道個別吧。”
可我根本聯係不上霍璟。
打給和霍璟同屬一個航司的弟弟,還有與霍璟同在南城的閨蜜。
他們卻反過來指責我。
“姐,你別老拿孩子逼姐夫回家,他最近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