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逃生魔術首秀前的準備時間,後台正進行著最後的帶水彩排。
我潛入滿是食人魚的幽閉水箱。
按原計劃,我隻需用備用鑰匙打開暗門脫身,
留下血包製造被魚群撕咬的假象,最後出現在觀眾席。
可當我摸向暗門,那把鑰匙竟在指尖化作齏粉。
那是糖化玻璃!
肺裏的氧氣被剝奪,水壓碾碎了我的耳膜。
我拚命拍打特製玻璃。
外麵的兩人卻連眉毛都沒動一下,男徒弟甚至挑眉壞笑:
“師父這垂死掙紮的演技,真該去拿個奧斯卡。”
“師娘,我把鑰匙換成糖玻璃整蠱,師父會不會嚇哭呀?”
妻子漫不經心地理著袖口:
“權當讓他練練溺水的微表情,反正還有緊急製動閥。”
可她忘了,製動閥昨天已被她親手焊死。
我緊盯著隔著一層玻璃還沒放出的食人魚,終於耗盡了力氣。
我真的出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