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我姐夫是天生的死對頭。
上學時他是全能學霸,我是墊底學渣。
進門後他是集團副總,我是商業白癡。
別人總拿我倆作比較,我們更是三天一吵五天一打,
互掐了快十年,誰也不服誰。
直到我姐的初戀回國,跑到我家逼我姐夫淨身出戶。
看到殺伐果斷的姐夫被男綠茶初戀懟得麵色鐵青,
我窩在沙發上樂不可支:
“媽呀大哥,你不挺是能耐嗎?今天怎麼熄火了?”
我還沒笑完,那初戀突然手腕一翻,把半杯咖啡潑在了我臉上。
他抽出紙巾,故作優雅地擦著骨節分明的手指,滿眼嫌棄:
“沒規矩的東西,你就是他帶進門的窮親戚吧?”
“哥哥,你把這種窮弟弟養在別墅白吃白喝,還說不是圖簡棠的錢?”
“我勸你們兄弟倆趕緊滾,簡棠那麼愛我,等她回來,絕對沒你倆好果子吃!”
聽著他大放厥詞,我和姐夫麵麵相覷,都愣住了。
什麼哥哥弟弟,這是我親姐夫!
這年頭上門逼宮,連個背調都不做嗎?
他難道不知道,沈家家業傳男不傳女。
這偌大家族的唯一繼承人,是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