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太子爺周衍庭第八次返聘我當金絲雀,隻因我性格惡劣但實在貌美。
就算他被我氣到砸了整麵酒櫃,第二天隻是看見我,就又乖乖當狗了。
外人都說我是京圈最難伺候的女人。
脾氣大,嘴毒,規矩多。
約我吃飯,要帶著當季奢牌等號。
邀我做女伴,要準備一屋子的高定任我挑選。
可周衍庭偏偏吃這套。
直到他身邊多了個叫溫晚的小白花。
長得跟我有五六分像,笑起來卻是我這輩子都不會有的柔軟弧度。
她會在他胃痛時熬粥,紅著眼質問我:
“姐姐為什麼不能多愛他一點呢?”
他那個一向最看不慣我的好兄弟搭腔:
“還能為什麼,某人沒心沒肺,隻知道撈唄。”
周衍庭又把話聽進去了,憋著氣沒來哄我。
他任由我拉黑他三天,轉頭帶著溫晚出席了家族晚宴。
圈子裏都在打賭,太子爺是不是終於被磨光了耐心。
我連眼皮都沒抬,利落地買下一條九位數的粉鑽。
小白花大概不懂。
在這個圈子,情緒價值是最廉價的東西。
男人都賤。
上趕著的,可成不了他的白月光,朱砂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