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的春日宴上,我意外落水,被路過的郡王蕭祁救起。
皇上一紙賜婚,將我們強行綁在了一起。
我知道他心中不願,與他簽下了和離書,約定三年為期。
這三年,我做足了賢妻的本分。
就連他將和離的表妹安置在別院。
惹得宗室非議、老太君大發雷霆時。
我也能適時捂住胸口輕咳,替他把謊圓得滴水不漏:
“祖母息怒,是郡王體恤臣妾咳疾,特意在別院種了滿園藥草。”
“那婦人......隻是請來看護藥田的醫娘罷了。”
聽我這般處處維護,老太君的麵色才緩和下來。
賞了諸多名貴藥材,囑咐我:
“祁哥兒愛玩,但心裏是有你的。”
“你們是年少夫妻,這般舉案齊眉,外頭的流言便休想傷王府分毫。”
回正院後,蕭祁屏退左右。
倒了杯茶推給我,漫不經心開口:
“委屈你了。想要什麼賞賜,本王都依你。”
“可你今日這般護我,我都記在心裏。”
“隻要你不鬧,你永遠是這府裏的女主人。”
我奇怪的看著他,我們隻是各取所需的假夫妻。
當年長輩指婚,我們簽下契約,三年到期,體麵和離。
我沒碰那杯茶,沉默地垂下眼眸。
我隻是在專心思考,怎麼讓提前拿到和離書。
畢竟,我看上了他的好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