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小蕭做方案全靠盲猜。
入職三周,蒙了三個方案。
偏偏瞎貓碰上死耗子,三個客戶居然簽了。
從那以後他走路帶風,連我發的工作群消息都懶得回。
我叫他來辦公室,好聲好氣提了兩句:
方案邏輯要理清,不能光靠拍腦袋。
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沒動:
“傅總,您這話說給別人聽還行。”
“說給連續三次命中的人聽,是不是有點酸?”
當晚公司大群突然有人轉了條短視頻。
鏡頭對著我辦公室的門,配文是:
“九五後創業男老板當麵打壓男實習生,逼人當場崩潰。”
視頻裏的哭聲是後期配的,但彈幕已經滾成了一片。
第二天蕭明奕坐在會議室正中間,雙臂抱胸。
“傅哥,要麼把慶江路那個項目全權交給我。”
“要麼這條視頻我投給本地號。”
“一百一十萬的盤子,你確定你接得住?”
他挑了下眉:
“您就說給不給吧。”
我把合同推過去,把受益條款換成了他的名字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個項目的合同裏藏著一份對賭條款。
做成了,一百萬是他的。
做不成,那一百萬可就是負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