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別院軟榻上吃葡萄時,我肚子裏突然冒出一道憤憤不平的小奶音。
【娘!明晚的朱雀燈會,你可千萬別去!太子渣爹養的綠茶外室,要來陷害你啦!】
【她會裝成被你推倒小產,渣爹衝上來,一巴掌把你扇進湖裏,一屍兩命!】
【後來她踩著我們的屍骨,風風光光進了東宮!】
我聽著腹中孩子的心聲,手裏的葡萄忽然就不甜了。
好一個太子,好一個深情種。
我可是皇後親手挑中的兒媳,與她情同姐妹。
而我那婆母,十六歲單騎斬叛將,二十歲掌鳳印,鬥遍六宮無敵手,生平最恨男人寵妾滅妻。
這出好戲,怎麼也得請她親自掌掌眼。
我放下葡萄,招來心腹丫鬟。
“傳信進宮,就說明日朱雀燈會,兒臣想請母後微服同遊,順便品一出好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