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祭祖那日,謝臨川將一個女人領進了祠堂。
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,身後還跟著個七八歲的男孩。
我站在主母的位置上,看見謝臨川親手揭開她的帷帽。
那張供在侯府牌位後整整五年的臉,就這樣重新出現在所有人麵前。
他的亡妻,沈明月。
謝臨川把凍得發抖的孩子抱起來,又解下自己的大氅,披到沈明月肩上。
直到族老問起,他才終於轉身看我。
“蘅娘,明月當年並沒有死。”
“她被拐去北地,獨自生下了硯兒,這些年,她吃了很多苦。”
我望著那個眉眼與他極為相似的孩子,輕聲問: “所以呢?”
謝臨川沉默片刻。 “族譜上,你的名字要暫時挪到側頁。”
“明月是我的原配,硯兒也是謝家的嫡長子。於情於理,我都該還他們一個名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