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味覺後的第一個生日,丈夫和青梅包了一桌餃子。
我剛咬開一個,嘴裏就硌到一截硬殼。
青梅笑著揭開旁邊的盆。
盆裏是她特意捉來的蟑螂,剩下的還在裏麵爬。
“我把幾隻剁碎包進去了,嫂子不是嘗不出味道嗎?”
我衝進衛生間,吐得胃裏隻剩酸水。
丈夫跟進來給我遞紙,皺眉勸我:“她就是開個玩笑,別跟她計較。”
上個月,青梅往我的粥裏撒過從魚料裏倒出來的幹蟲。
我掀翻碗,她哭著說自己好心給我補蛋白。
再往前,她把寵物狗吃剩的肉拌進我的飯裏,等我吃完才告訴我。
每次丈夫都說,我嘗不出味道,就當陪她玩了。
我扶著洗手台,聽見客廳裏青梅問:“這回她不會真生氣了吧?”
丈夫笑了一聲:“不會,她吐完就過來吹蠟燭。”
我走出去衛生間,卻一把掀翻了蛋糕。
“今天的生日不過了,以後也不跟你們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