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親為了壓過閨中死對頭,對外說自己生了一對龍鳳胎。
可程家從始至終隻有我一個女兒。
穿上羅裙,我是深居簡出的嫡女程令儀。
換上長衫,我便是程家唯一的嫡子程硯。
這個秘密藏了十八年,從未出過岔子。
直到裴家長公子向程令儀遞來婚書,他的妹妹裴霜又在馬球會上,當眾把定情玉佩係在了程硯腰間。
裴家還提出兄妹同日成親,圖個雙喜臨門。
也就是說,同一天,我既要嫁給哥哥,又要迎娶妹妹。
我裝病、拖婚,連假死都想過了。
可辦法還沒定下來,裴霜便穿著一身素衣,跪在了程家門前。
她哭著說,兩個月前,她在城外避雨時偶遇了我。
我酒後失德,將她強行拖進了禪房。
如今,她已經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。
她手中不僅有我遺失的玉扣,還有三位大夫開出的診脈單。
滿城百姓堵在門外,等著我給她名分。
不是。
我一個女的,怎麼可能讓她懷孕?
合著她這是拿我當冤大頭,替腹中的孩子找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