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丈夫紀斐安升任機長後的首次執飛,恐高的妹妹非要同行體驗。
身為乘務長的媽媽全程守著她,擔任急診醫生的哥哥也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。
可在中途,客機突遇強對流,失控的餐車狠狠撞上我的左腹。
脾臟破裂的瞬間,劇痛貫穿全身。
我蜷在地上不停幹嘔,冷汗浸透製服,每一次呼吸,都像有刀在腹腔裏攪動。
媽媽卻直接把我拖進後艙。
“乘客都在看,妹妹已經嚇壞了,你還添什麼亂!”
哥哥趕來後,剛要給我檢查,就聽見妹妹在外麵哭。
他立刻收回手。
“沒有外傷,更沒有流血,你別那麼誇張。”
“這時候,就別想著和妹妹爭寵了行嗎?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而此時我已經疼得無法動彈,隻能借助內線求助紀斐安。
可他聽完我的請求後,毫不留情地拒絕了。
“這是我升任機長後的首次執飛。就因為這點事備降,別人會怎麼看我?”
“你就不能忍忍嗎?”
可他不知道,此時我體內破裂的脾臟正在瘋狂出血。
四十分鐘後,飛機終於落地,妹妹哭著說自己腿軟。
媽媽扶她下機,哥哥忙著替她檢查,紀斐安也從駕駛艙出來,安撫她的情緒。
等到他們想起再沒出現的我時,
我已經在後艙徹底停止了呼吸,唇邊還帶著最後咳出的一抹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