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少徽第九次婚禮,他第九次缺席。賓客已經見怪不怪,隻是默默收回禮金,揣手瞧著這次我要如何收場。傅母小心開口:“簡安你別怪少徽,他隻是太專情了......”她牢牢按著我的肩膀,生怕我再跳起來把會場砸了,歇斯底裏的大哭大鬧,在人前醜態百出。我和傅少徽舉辦過八次婚禮。每一次,他都要在前一天去祭拜他的白月光,在墓園裏枯坐到天明。我崩潰過,憤怒過,唯獨沒有像今天這樣平靜過。所有人都在給他打電話,還有一小波人守在我身邊。我笑他們這是重蹈覆轍,輕輕摘下了頭紗和戒指,放到桌子上。然後問服務員,“可以帶我走專用電梯嗎?”從婚禮會場到地下車庫,電梯隻需要17秒。而從深愛到放棄傅少徽,我用了整整七年。婚不用結了,孩子我也會打掉。既然他那麼愛那塊墓碑,那我就成全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