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嫡姐自幼便是誰也不肯讓誰。
她得了父親賞賜的東珠,我轉頭便要走母親留下的玉冠;我被指給靖王府次子,她當晚就選了靖王府世子。
出嫁之後,我們照舊爭得厲害。
她掌了王府中饋,我便接走名下三間錢莊;我從公爹手裏討來一支親衛,她第二日就拿到了王府庫房的鑰匙。
滿京城都說,我們姐妹遲早會為了家產反目。
直到我夫君帶回那個曾冒領我救駕之功的養妹,說她已經有孕,必須以平妻之禮進門。
嫡姐聽完,拎著算盤闖進我的院子。
“行,他要娶平妻是吧?”
“那我立刻替世子聘一位平夫,聘禮就從王府公賬裏出。”
緊隨其後的世子臉都綠了。
“夫人,男子哪來的平夫?”
嫡姐冷笑著合上算盤。
“我妹妹受得了的委屈,你憑什麼受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