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舟拜堂前一刻,庶妹宋婉挺著肚子闖進喜堂,說孩子是他的。
她身上的嫁衣鳳冠竟與我的一模一樣,裙上並蒂蓮被肚子撐得變了形。
陸舟就站在我身旁,同我牽著一條紅綢。
我問他何時的事,他隻說:“她月份大了,今日受不得委屈。”
然後,他竟直接抽走我手裏的紅綢,塞給了宋婉。
我氣得當場掀了喜桌,大鬧喜堂。
父親怕得罪陸家,當眾罵我善妒,連夜將我趕出了京城。
我實在沒地方去,隻得在邊城客棧幫廚,卻意外從柴房撿回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。
他傷好了也賴著不走,開春時問我:“嫁不嫁我?”
我剁著菜,頭也沒抬:“嫁唄,管飯就行。”
直到禁軍跪滿客棧,說迎新君回京,我手裏的鍋鏟才當啷落地。
他卻撿起鍋鏟塞回我手裏:“說好的,不作數了?”
我就這麼稀裏糊塗進了宮。禮部問家世,我沒提宋家,隻報了乳娘的姓,成了新帝非要立的孤女皇後。
三年後,我在宮裏悶得慌,溜回宋家舊宅挖乳娘埋下的女兒紅。
酒壇剛挖出來,回京受賞的陸舟就扶著宋婉進了院子。
聽說他倆如今倒是琴瑟和鳴,竟還成了京城裏的佳話。
宋婉一把奪過酒壇,笑道:“姐姐在哪家當差?這酒不會是偷的吧?”
話音未落,門外就有人高聲通傳:“聖旨到——”
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