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了京圈最難伺候的太子爺,可這五年我最愛的不是他,是他按時發的工資。
白天我是霍氏總裁辦的首席秘書,晚上是霍硯舟戶口本上的配偶。
他說集團正在上市的關鍵時期,婚事不適合公開,我說好。
反正公開以後,老板娘沒有工資,秘書有。
後來他把發小的妹妹江柔安排進總裁辦,工位就在我隔壁。
江柔會往他的咖啡裏加兩塊糖,他胃疼時第一個遞藥,他午睡時給他披外套。
有一次,她撞見我從霍硯舟的休息室出來,紅著眼把我堵在電梯口:“許秘書,你就這麼想靠睡老板上位?”
我沒解釋,回到工位算了算賬。
存款、理財,再加上這個季度的獎金,夠我在海邊買套房,一直躺到八十歲。
我把辭職報告打印出來,敲開總裁辦的門:“霍總,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霍硯舟合上文件,沒等我說完就開口:“我知道你想要什麼。名分的事,別在公司提。”
我點點頭,把辭職報告往身後藏了藏。
他說得對,這事不該在公司提。
我應該離婚的時候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