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窮得一天隻吃兩頓泡麵,卻偏偏是個看見貓就走不動路的重度貓奴。
暴雨夜,我撿到一隻落難小貓。
它臟得像塊抹布,脾氣卻大得像個皇帝。
不吃貓糧,隻肯吃澳大利亞進口的現煎三文魚;
不睡紙箱,非要100%羊絨貓窩。
它每天拿爪子點購物軟件,我每天打三份工替它還花唄。
後來,小貓把我領進一座莊園。
我才知道,它竟是京圈太子爺顧淮丟失半年的愛貓。
這位貓祖宗隻肯吃我做的飯,沒我抱著還不肯睡。
於是我順勢成了顧家的高薪貓保姆。
我記得小貓每頓吃幾克肉,會在宴會上蹲著給它擦爪子,甚至半夜陪顧淮出差,隻因為貓祖宗換地方睡不著。
所有人都說我借貓接近顧淮。
顧淮也認定,我寧願不要百萬酬金也要留在顧家,是愛他愛得別有用心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國,當眾辭退我:
“一隻貓而已,離了誰不能養?”
顧淮沒有阻止,隻等著我哭著求他留下。
我卻當場摘下圍裙,抱住小貓狠狠親了一口:
“祖宗,你親爹回來了,我終於不用打工養你了!”
說完,我領完工資,頭也不回地跑路。
後來聽說,一向高冷矜貴的京圈太子受了情傷。
正抱著一隻絕食的小貓滿城找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