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命帶八個德秀,生來幹不了一點壞事。
一幹壞事,總有夥人跟著一起倒黴。
三歲故意上人販子的車拉屎。
司機嘔得撞橋翻溝,被交警碰個正著。
六歲拿養母的金鐲子去當小攤販的破玉佩。
前腳剛出門檻,養母就追上來打,身後住的廠房轟地塌了。
14歲把校食堂的麵粉扛回家,當晚全市警察包圍了學校,捅了毒販窩。
16歲騙全村上山挖野靈芝,和真盜墓團夥碰了頭。
養母跪下來求我:“求求你學點好!”
我說好像不太行。
上了大學,我又冒充校草,撥撩係裏的小團體。
消息剛發出去,手機正好砸到校草腳邊。
“薑宜,這就是你追我的目的?!”
校草震怒,我家一夜破產,校基金會跟著暴雷大清洗。
我不死心,發誓要當撈女。
穿著99.9的拚夕夕禮裙混進豪門慈善晚宴蹭飯拍照。
當晚還真釣到一個,成功當上金絲雀。
我以為這把穩了。
直到霸總出差,他的妹妹帶人闖進別墅,迎麵就是一巴掌。
“抓小三!”
“死撈女,就是你勾著我哥讓他拋妻棄子的?!”
我嘎巴摔倒在地,心口震顫。
這回該誰輪著跟我一起倒大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