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最後的環節,裴硯舟的秘書上台,放響裝著白色銅錢的禮花筒。
她珠光寶氣,眼神嘲諷,
“某人明知裴總車禍失憶,厚臉皮等著拿大結果,就該用銅錢砸醒。”
全場哄笑,裴硯舟眼神淡漠,並未出聲。
她拿出賬單,譏諷道,“兩個月刷六十萬買包刷卡,接濟娘家,去酒吧消費。”
“你可真會演,一邊裝窮一邊撈,裴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。”
賬單砸在我腳邊,還簽著我的名字。
可我每月依舊打三份工,藥費刷醫保卡,連頓像樣的飯都舍不得吃。
裴硯舟終於開口,
“楚甜,你到底要撈多少才能收手?”
“三年時間,算我補償你救命之恩,時間到了就離婚。”
銅錢落進掌心,我喉嚨腥甜。
手機震動,一千萬的提示音到賬,我點開了餘額為五十的銀行卡。
買了最普通的骨灰盒。
用不上三年。
十天之後,我就能放他自由。